「沒有?怎麼可能沒有!難道她長翅膀飛了不成?繼續(xù)找!把這座山給我翻過來也要找到她!若是少了一根頭發(fā),我要你們全陪葬!」
沈知白則一路向著後山狂奔,他不時拿出傳音符試圖聯系李晚音,卻只得到一陣陣忙音。那種無法觸及的感覺讓他窒息,心臟像是被人用大手狠狠攥住,痛得他幾乎無法站立。他回想起昨晚纏綿時她眼底的淚光,回想起她最近總是yu言又止的模樣,悔恨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五臟六腑。
「晚音……你在哪里?告訴我……是師尊錯了,我不該b你,不該讓你受委屈……只要你回來,讓我做什麼都行……我不做什麼掌門了,也不修什麼仙了,我只求你在我身邊……」
他跌跌撞撞地走在曾經教她練劍的竹林里,腦海里全是她初次揮劍時笨拙的樣子,還有她笑著喊他師尊時的甜美容顏。風吹過竹林發(fā)出沙沙聲,彷佛是她在耳邊的低語。他猛地回頭,卻只看到一片綠sE的竹海,哪里有她白sE的身影。
「師尊……你聽說了嗎?聽說李師妹是沈師尊的天命劫,這種禍害留不得……」
「閉嘴!誰敢再說這種話,我拔了他的舌頭!晚音不是劫,她是我的命!誰若敢動她,我必讓他付出代價!」
兩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清衡派周圍搜尋了整整一天,直到夜幕降臨,兩人JiNg疲力竭地匯合在山門口。沈知白一臉灰敗,平日里一塵不染的白衣沾染了塵土與草屑,頭發(fā)散亂,眼神空洞得可怕。陸淮序也狼狽不堪,嘴角甚至破了皮,顯然是在尋找的過程中與人動了手。
「師叔……怎麼辦……晚音她……她是不是真的不會回來了?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因爲我對她不好,她才走的?是不是她嫌我這個人太爛,配不上她……」
「別胡說!不是你的錯,是我的錯……是我沒能保護好她……我這師父當得太失職了……她那麼單純,若是遇到壞人怎麼辦?若是被人欺負了怎麼辦……」
沈知白蹲下身子,雙手抱著頭,聲音哽咽。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、清冷如仙的掌門繼承人,此刻卻像個無助的孩子,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,激起一小片塵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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