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白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,心里軟得一塌糊涂,卻也更加堅(jiān)定了自己的決心。她越是退縮,他就越要給她一個(gè)家,一個(gè)名正言順的身分。他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,轉(zhuǎn)而用指腹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,動作溫柔得不像話,語氣卻不容置疑。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,讓她的臉埋在自己的x口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。
「傻瓜,什麼配不配的,是我要你,不是你纏著我。既然做了,我就會負(fù)責(zé)到底。退婚的事我自有打算,不用你C心。那些罵名,若是因?yàn)槟愣常乙舱J(rèn)了。我不怕別人說什麼,我只怕你受委屈。晚音,相信我,好嗎?別再推開我了。」
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(fā)頂,深深地x1了一口氣,是她身上淡淡的N香混合著昨夜留下的屬於他的氣息。這種味道讓他迷戀,讓他想要將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,只要她笑一笑。至於蘇曉曉,至於掌門,那些都只是阻礙他擁有她的障礙,他會一一清除,絕不姑息?,F(xiàn)在他只想安撫好這個(gè)傻丫頭,讓她知道,從今往後,她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「別哭了,眼睛腫了就不美了。我去給你打水洗漱,今日……今日哪里都不許去,就在這屋子里養(yǎng)著。若是陸淮序那家伙敢來煩你,我撕了他的嘴。」
說完,他在她額頭上重重地落下一吻,隨後松開懷抱,起身走向臉盆架。雖然背影看起來依舊挺拔如松,但若是仔細(xì)看,便能發(fā)現(xiàn)他袖口下的手正微微握緊,顯然內(nèi)心并非表面那般平靜。這場婚事,怕是不那麼容易退,但他沈知白要走的路,從來都沒容易過。為了她,就算與全天下為敵又何妨?他回頭看了眼依然坐在床上發(fā)愣的李晚音,嘴角g起一抹極淡的笑意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「聽見了嗎?不準(zhǔn)亂跑,等我回來?!?br>
沈知白前腳剛剛踏出房門去處理那些棘手的雜事,屋內(nèi)的氣息便陡然一變。門扇并未被敲響,而是被一道修長的身影輕輕推開,陸淮序倚在門框上,一身青衫顯得瀟灑不羈,嘴角掛著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,目光卻像帶鉤子一般在屋內(nèi)巡視了一圈,最後落在依然坐在床邊、神sE有些恍惚的李晚音身上。他反手帶上門,隔絕了外界的視線,腳步輕得像只貓,一步步朝床邊走近,帶著一GU濃郁的藥香和若隱若現(xiàn)的侵略感。
「怎麼,師父這就去處理正事了?留你一個(gè)人在這,倒是清靜。」
陸淮序自顯自地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床沿,距離近得有些危險(xiǎn)。他微微前傾身T,修長的手指習(xí)慣X地想要去撩撥她的發(fā)絲,眼神里透著一GU探究的戲謔。昨晚她偷了合歡散,沈知白又失態(tài)至今早未出,這中間發(fā)生了什麼不言而喻。他看著李晚音依然有些蒼白的臉sE和頸側(cè)遮掩不住的紅痕,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,語氣輕浮卻又帶著刺。
「師妹這副模樣,看來是昨晚……盡興得很?我的藥,效果如何?」
見她只是安靜地坐著不說話,陸淮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,卻未達(dá)眼底。他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,目光在她有些紅腫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,像是在評估某件物品的損耗程度。昨夜她夢里喊的都是師父,這讓他心里頗為不爽,此時(shí)看到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,更是忍不住想要戳幾句。他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,帶起一陣細(xì)微的顫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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