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序站在原地,看著蘇曉曉落荒而逃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漸深。他回想起方才懷中的溫香軟玉,眼底閃過一抹興味的光芒?;蛟S這次退婚,并非全是壞事。這蘇曉曉,倒是b他想像中更有趣一些。他轉(zhuǎn)過身,看著遠處沈知白和李晚音離開的方向,眼神重新變得深不可測??磥?,這清衡派的日子,會越來越熱鬧了。
自那日退婚風(fēng)波後,清衡派恢復(fù)了往日的平靜,但沈知白身邊卻多了個黏人的影子。這日清晨,李晚音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發(fā)呆,看著沈知白在廊下擦拭他的佩劍,yAn光灑在他清冷的側(cè)臉上,好看得讓人心悸。她正想著要不要過去幫忙,卻見陸淮序一身清爽的青衫,背著藥簍哼著小曲兒從山門外走進來。顯然,他是又去「采藥」了,只是這藥采得有點遠,竟是去了一趟蜀中。
「師叔,您回來了?這趟出門可順利?」
陸淮序聞言停下腳步,將背上的藥簍隨手往旁邊的石桌上一放,發(fā)出「咚」的一聲悶響。他今天看起來心情極好,整個人神采奕奕,連眉眼間都掛著一縷若有似無的春意。他倒了杯茶仰頭灌下,隨後看向李晚音,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。他走到李晚音面前,也不管沈知白就在旁邊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,手感依舊軟nEnG得讓人心動。
「順利?自然順利。峨眉派的風(fēng)景不錯,連帶著那邊的人,也甚是討喜。晚音,你這幾日可有好好修習(xí)師父教的雙修之法?身T可有記住那種被填滿的滋味?」
李晚音被他這般當著沈知白的面調(diào)戲,臉頓時紅到了耳根。她下意識地看向沈知白,卻見沈知白手里的動作雖然沒停,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,顯然對陸淮序這般輕浮的舉動有些不悅。但李晚音知道,這是師兄的惡趣味,他也并未真的做什麼出格的事,只能低著頭,小聲地嘟囔了一句。
「師兄……你怎麼又提這事……師父在呢?!?br>
「怕什麼?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。倒是師父,聽說峨眉派那位nV兒心X高傲,這次退婚之事,反倒讓她在江湖上名聲大噪,不少門派都遣人去提親了。也不知我們這位陸師弟,此去峨眉,可是為了看熱鬧?」
沈知白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劍,抬起頭看向陸淮序。他的眼神平靜無波,卻鋭利如刀,旁佛能看穿人心底最隱秘的念頭。他知道陸淮序去峨眉絕非單純采藥那麼簡單,那個男人天生喜歡尋花問柳,又豈會放過這樣的機會?但他并沒有點破,只是語氣平淡地提醒了一句,畢竟蘇曉曉如今已不再是清衡派的人,若是陸淮序真的纏上了她,只怕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。
「提親?那些庸脂俗粉哪里配得上蘇大小姐。我去峨眉,不過是去看看舊友,順手送些清涼解暑的藥丸罷了。倒是蘇小姐,見了我可是羞得連話都說不完整,還臉紅得像個蘋果,真是可Ai極了?!?br>
陸淮序想起前幾日在峨眉後山「偶遇」蘇曉曉的場景,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那天蘇曉曉正獨自一人在湖邊發(fā)呆,他故意弄出點動靲嚇了她一跳,結(jié)果她差點掉進湖里,被他一把拉住後,那羞憤又帶著點依賴的眼神,真是讓他至今回味無窮。他特意制作了些安神的香囊送給她,雖然被她罵了一頓「登徒子」,但最後還是收下了。這幾日,他幾乎天天往峨眉跑,美其名曰切磋醫(yī)術(shù),實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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