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在搖頭?是嫌師父不夠努力,讓你還有力氣拒絕嗎?」他低沉地笑著,x膛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T傳導(dǎo)給她。
他眼中的溫情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決心。他抓住她纖細的腳踝,將她的雙腿高高舉起,架在自己的肩上。這個姿勢讓她整個sIChu更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眼前,也讓他能夠刺入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「那就讓你看看,你還能搖幾次頭?!?br>
話音未落,他便再次狠狠地撞了進去。這一擊的角度刁鉆至極,JiNg準(zhǔn)地碾磨過最敏感的那一點。李晚音的雙眼猛然睜大,瞳孔縮緊,一GU強烈的、幾乎帶著痛楚的快感從脊椎瞬間竄上大腦,讓她連SHeNY1N都卡在了喉嚨里,只能發(fā)出「嗬嗬」的cH0U氣聲。
「第四次。」他冷漠地宣判,毫不留情地開始了新的征伐。
他固定住她的腰,每一下都直搗最深處,那處被他開發(fā)過的軟r0U被他一次次撞開、吞噬。李晚音的頭痙攣似的向後仰著,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優(yōu)美的弧線。她搖頭的動幅越來越小,最終徹底放棄,只剩下身T本能的顫抖和陣道不斷收縮的痙攣。
「不搖了?是學(xué)乖了,還是……想要更多了?」他俯下身,在她耳邊噴著熱氣,手上的動作卻更加兇狠,「別急,還有十六次。我們慢慢玩?!?br>
她的意識早已在無數(shù)次的沖擊下潰散,此刻能夠發(fā)出的,只剩下破碎的、不成句的胡話。身T已經(jīng)完全不受控制,隨著他的每一次cH0U送而本能地挺動、迎合。淚水早已流乾,只剩下微微張開的嘴,不斷溢出無助的哀鳴。
「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求你……放過我……」她的聲音細若蚊蚋,帶著哭過後的沙啞,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盡最後的力氣懇求。
沈知白聽著她這樣的懇求,眼中的火焰卻燃燒得更加熾烈。他最A(yù)i看她這副模樣,被自己弄得神智不清,卻又只能依賴自己的樣子。這對他而言,是最高形式的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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