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神智早已不知飄向何處,數(shù)字對於此刻的她來說已經(jīng)失去了意義。每一次沈知白的撞擊都像是打翻了一罐蜂蜜,甜膩的快感順著脊椎爬滿全身,讓她除了隨之顫抖、鳴咽之外,什麼也做不了。那金屬夾子依然固執(zhí)地咬合著她最敏感的地方,隨著沈知白每一次撞擊Tr0U的力道而震動,維持著一種永無止境的、細(xì)碎而尖銳的刺激。
「唔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她的聲音已經(jīng)不再清晰,變成了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鼻音和SHeNY1N,像是機(jī)關(guān)槍一般連綿不斷地溢出。
沈知白看著她這副失神的模樣,心里的征服感達(dá)到了頂峯。他知道她已經(jīng)到了極限,但這正是他想要的。他想要將她徹底r0u碎,再重新拼湊成一個只屬於他的李晚音。他猛地挺動腰身,那根巨物像是要穿過她的子g0ng口,直抵她的hUaxIN深處。
「都說了要數(shù)清楚,這麼快就忘了?」他喘著粗氣,汗水順著他的下顱滴落在她的背脊上,燙得她一激靈,「既然你數(shù)不清,那就由師父來幫你數(shù)。」
他的一只手從她的後腰探到身前,JiNg準(zhǔn)地找到了那被夾住的小核。即使隔著夾子,那份熱度依然驚人。他用拇指狠狠地按壓著那顆充血的珠子,同時下身開始了最後的沖刺,每一次都盡根沒入,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那最敏感的Si角。
「啊!啊!?。 恍辛恕娴囊獕牧恕抢铩抢锊豢梢浴顾贿@種前後夾擊的刺激b得再次尖叫,頭發(fā)凌亂地黏在臉頰上,渾身的肌r0U都繃緊到了極致,像是一張隨時會斷裂的弓。
這次的ga0cHa0來得b任何一次都要猛烈,像是一場海嘯,瞬間將她淹沒。她的視線變黑,耳邊嗡嗡作響,身T在空中僵y了片刻,然後開始了瘋狂的痙攣。內(nèi)壁像是一張小嘴,SiSi地咬住那根在她T內(nèi)肆nVe的ROuBanG,拼命地榨取著每一分津Ye。
「第九次?!股蛑椎秃鹬?,聲音像是在牙縫里擠出來的。他感覺到她T內(nèi)的媚r0U在劇烈地收縮,那種緊致的x1ShUn感讓他也幾乎失控,「夾得真緊……想榨乾師父嗎?」
他沒有停下,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里碾磨,享受著她身T最深處的戰(zhàn)栗。每一次碾磨都帶動著那夾子,讓她的快感無休止地延續(xù)。她癱軟在床上,像是一爛泥,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被撞得前仰後合,嘴里無意識地溢出一連串不明所以的音節(jié)。
「哈啊……啊……不……還要……還要……」她喃喃自語,眼神空洞,已經(jīng)完全不知今夕何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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