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(jī)震動，是許晚棠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晚上一起吃飯嗎？食堂新開了麻辣香鍋窗口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張?jiān)⒅聊?，指尖懸在鍵盤上方，卻不知道該回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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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去，對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校園咖啡館里，許晚棠捧著熱N茶，看著對面的張?jiān)Ｋ穆曇艉茌p，幾乎聽不出情緒。

        張?jiān)氖种冈谧烂嫔锨脫?，那是他緊張時的習(xí)慣動作：“晚棠，這是一個機(jī)會...但我不知道...我是說，我們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4年。”許晚棠打斷他，直視他的眼睛，“異地戀，而且中間可能都回不來幾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張?jiān)聊?。他知道許晚棠在說什么——他們的關(guān)系剛剛更進(jìn)一步，現(xiàn)在卻要面臨長時間的分離。異地戀的艱難，他們周圍已經(jīng)有太多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這很自私，”張?jiān)K于開口，聲音苦澀，“但我真的很難拒絕這樣的機(jī)會。晚棠，如果不去，我可能會后悔一輩子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去，我們可能就結(jié)束了?！痹S晚棠說，這句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時，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。

        張?jiān)哪榮E白了白：“你不相信我？不相信我們的感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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