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晨光，和空氣里殘留的、她身上的香氣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后的日子，周亦辰幾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行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陪王悅寧去產(chǎn)檢，在私立醫(yī)院的VIP候診室里，他拿著產(chǎn)檢單子一遍遍看，指著B超影像上那個模糊的小點問醫(yī)生：“這是頭嗎？怎么看起來這么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醫(yī)生笑：“那是胎兒現(xiàn)在的b例，頭本來就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悅寧躺在檢查床上，肚子露出來，涂著涼涼的藕合劑。周亦辰站在床邊，握著她的手。當(dāng)胎心監(jiān)測儀里傳出咚咚咚的、像小火車奔跑般的心跳聲時，他握她的手緊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聽到了嗎？”他眼睛發(fā)亮，“這么快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王悅寧看著天花板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跳聲在安靜的診室里回蕩，像某種誓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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