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外頭的拇指也沒有閑著,指腹一直按壓在nV孩最敏感的y1NhE上,時而圈著打轉(zhuǎn),時而壓住磋磨。小小的花珠脆弱嬌nEnG,沒一會兒便被他玩弄地充血發(fā)腫,沾著Sh答答的露水立在花瓣當(dāng)中,叫人愈發(fā)想蹂躪它。
“嗯,哈啊……好舒服呀,蔣掌匣……”
祝君君不住地點頭,贊美一般淺淺SHeNY1N,那截被手指摳挖得Sh軟r0U道仿佛已不受她掌控,成了男人的掌中之物,對方隨意一個動作就可以令她渾身戰(zhàn)栗。
sU癢的快意連綿不絕,沿著她的脊椎快速攀升,當(dāng)蔣靈梧加快速度襲向她深處的敏感帶時,祝君君腹下一陣陣酸麻,更有一GU令人難堪的尿意從看不見的地方瘋狂刺激著她的神經(jīng),恍惚間祝君君甚至有種要被他玩Si的錯覺。
“唔嗯……!嗯……!要去了,哈啊……!”
祝君君緊緊摟住蔣靈梧脖子,被強行分開的兩條腿激烈地打著顫,x里噴出了一大GU黏稠淋漓的汁Ye,將蔣靈梧整個手掌打得Sh透。
蔣靈梧垂眸看了眼被ysHUi浸到發(fā)白的手指,低低問了祝君君一句:“這么舒服?”
不是他太過自謙,而是祝君君這段時間一直與岳星樓出雙入對、大魚大r0U,他不認(rèn)為自己的手指能令祝君君如此失魂。
祝君君看穿蔣靈梧心中所想,湊上去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,說:“因為是你呀,你弄我,我就特別舒服……”
岳星樓就是個沒情調(diào)沒技術(shù)的莽夫,每回做剛把她弄Sh就直接cHa進去g起來了,也不管她有沒有興致,更不會在意她樂意不樂意。和岳星樓做爽歸爽,但總覺得少了層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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