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事情的起因是什么,他都已鑄成大錯,而他非但沒有承擔責任反而還想一Si了之,如此怯懦卑劣,甚至還要姑娘家自攬責任、開導安慰,實非大丈夫所為!
想到此,管笙愈發(fā)自責,懊悔不已,掀開衣擺直挺挺地朝祝君君跪了下去,一個頓首,腦門重重磕在了田埂上。
“你這是g什么?!”
祝君君吃了一驚,連忙要去扶他起來,卻被管笙一手拂開,俊美卻蒼白的臉上寫滿悲sE:“太吾姑娘,今日之事,無論如何錯都在管某,是管某人面獸心、禽獸不如,玷W姑娘清白YuT1,實在罪該萬Si!”
祝君君竭力擺手:“沒,沒這回事……管兄你言重了……”
管笙又是重重一頓首,直起身時,竟已眼含熱淚:“但,管某家中還有五旬老母,管某厚顏無恥,請求太吾姑娘饒管某一命!從今往后,做牛做馬,結草銜環(huán),只要太吾姑娘需要,管某誓Si以報恩德!”
祝君君原本還要再勸,卻聽管笙一番話竟是自己把自己給她送過來了,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——
這不是瞌睡遇到送枕頭的了?!
她難掩欣喜,急忙去攙:“管兄何必如此,我敬你才華人品,早有招攬之意,什么做牛做馬,當奉為座上軍師才是!你快快起來,不要再說什么Si啊活啊這樣的話!”
又道:“我勸你不要看重名節(jié),自己又怎會看重?說什么玷W清白,你情我愿的事怎能用‘清白’這么俗的詞來玷W!你以后可千萬莫再鉆牛角尖了!”
祝君君又是一通歪理,卻說得管笙莫名一松,好像從前看重的那些東西此時此刻都變得輕飄飄,輕輕一拂便能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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