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君君不忍見他如此,卻還是堅定地cH0U回了手。
“管兄,世上之事,一碼歸一碼。若你只是想與我繼續(xù)做那美事,我樂意之至,但要成親,我不會答應。我敬慕你人品才華,所以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同道,與我一起創(chuàng)下一片基業(yè),你能明白嗎?”
如此這般,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
她之所以與他春風一度,任他為所yu為,化作春水在他身下婉轉Y哦,皆是一場旖旎風月罷了,曲終人散,風過無痕。說好聽了,是不需要他負責,說不好聽,便是拿他當個玩意兒,用完,便扔了。
管笙眼中最后一抹情愫也斂得gg凈凈,重新回到了祝君君最初見他時的那個模樣,清高、冷淡、不近人情。
他退開兩步,與祝君君保持一個疏離的距離,聲音里再無期冀與溫暖:“笙已明了太吾之意,笙不改初衷,原為太吾驅馳。至于方才所提之事,是笙昏了腦子一時沖動,往后再不會提。”
祝君君靜靜看著管笙,感受著腦海中系統(tǒng)飛速閃過的一條條掉好感、掉心情的通知,莫可奈何地嘆了口氣:“如此,便再好也沒有了?!?br>
***
夜已深,祝君君跟隨管笙回了他的住處。
二人剛一走進院門,一個穿著赭sE粗布衣裳的老婦便急匆匆迎了過來,正是管笙母親。
“母親?!這么晚您怎還沒休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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