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燙著了??"我立刻緊張起來,拉過他的手臂使勁吹。
"燙哪兒了??"那白嫩的手臂上有一兩處紅點,我拿擦手的濕毛巾給他捂上,問他"要不要用冷水沖沖?"
煜子一臉通紅地看著我,不知道是不是被煙熏的,眼里都帶著笑,輕輕搖搖頭,翹著嘴角一句"不用。"
這氛圍太幸福了,直到我忽然意識到還有一位立場不明,甚至心存芥蒂的長輩在。
我不自然地放下他的手,重新拿起筷子要吃肉,
"沒事兒就好。"
"煜子,在北京還習慣嗎?"煜子媽媽轉回正色,開始對兒子噓寒問暖了。母子倆聊了一會近期的生活,看起來很融洽。
我為了掩飾尷尬,一直在一旁做埋頭苦吃狀,沒想到煜子媽媽又發(fā)話了。
"雷子,你是煜子的同學嗎?"
"哈?啊不是…"我正想著怎么解釋和煜子認識的,小家伙在一旁發(fā)話了,
"我們在家的時候就認識了,后來他去當兵,退伍后也來北京工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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