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外頭傳來第一聲短促的慘叫,像被人用布捂住嘴,又在最後一瞬漏出來的氣。
董卓沒有在殿中。
他在中軍帳。
他不需要親眼看血。他只要知道血流向哪里。
今夜的清洗,不是為了恐嚇,是為了整理反對意見的結(jié)構(gòu)。
誰有門生、誰通外藩、誰與廢帝有舊、誰曾在朝議中多說一句話——這些,全都在名冊上。
殺,不是目的。
刪線才是。
咘言在名冊角落,看見一個被劃掉又重新寫上的名字:
周鈞。
那一筆墨,b其他名字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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