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——!”他手臂上的巖漿猛地膨脹了一圈,火紅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辦公室,將墻上那幅“絕對正義”的書法映照得如同一張猙獰的鬼臉
那種令人窒息的殺氣,如同實質(zhì)般的巨浪,狠狠地拍在布蘭登的身上
“中……中將饒命!再給我一次機會!下次……”
“沒有下次?!彼_卡斯基緩緩舉起了右臂。滾滾黑煙在他的頭頂聚集,那只巖漿巨拳散發(fā)出的高溫,讓周圍的空間都發(fā)生了扭曲。辦公室仿佛變成了一座正在噴發(fā)的活火山,Si亡的倒計時只剩下最后的一秒
在這地獄般的景象中,因為恐懼而大腦空白的布蘭登根本無暇顧及——在這個房間的角落里,在那個被家具圍起來的、鋪著粉sE地毯的“安全區(qū)”里,正發(fā)生著什么
一歲大的尤娜,正扶著那個澤法特制的防撞欄桿,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
對于這個年齡的孩子來說,這種恐怖的高溫本該讓她哇哇大哭。但正如赤犬所知,這孩子繼承了他特殊的T質(zhì)——那流淌著巖漿果實能力者血脈的身T,對高溫有著天然的親和力
在布蘭登少校覺得熱得快要Si掉的時候,尤娜卻覺得……好暖和,像是在曬太yAn
她眨巴著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——那雙眼睛的眼角微微上挑,簡直和薩卡斯基年輕時一模一樣,那是刻在基因里的倔強與銳利
在她的眼里,那個渾身流淌著巖漿、看起來像惡鬼一樣的男人,并不是什么恐怖的怪物
那是她最熟悉的味道。是每天晚上笨拙地抱著她、用T溫哄她睡覺的大玩偶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