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幾十雙驚恐的眼睛注視下,尤娜伸出了那只baiNENgnEnG、胖乎乎的小手,一把揪住了那朵昂貴的絲綢薔薇花
正在匯報的少將聲音猛地卡殼了一下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他親眼看到,隨著尤娜的拉扯,薩卡斯基那件剪裁得T的高級西裝領口被拽得嚴重變形,那個原本威嚴的薩卡斯基中將,此刻看起來就像是被一只小貓正在瘋狂撓癢的一棵大樹
薩卡斯基微微皺了皺眉。他并沒有低頭,那雙銳利的鷹眼依然SiSi地盯著匯報的少將,仿佛在催促他繼續(xù)說下去。但他那只原本放在桌面上、戴著黑sE皮手套的左手,卻極其自然、極其熟練地抬了起來,輕輕托住了尤娜的后背,防止她因為亂動而從腿上滑下去
這是一個完全下意識的保護動作,甚至不需要經過大腦思考
得到了“默許”的尤娜更加肆無忌憚了。她費勁地把那朵薔薇花從領口上拽了下來,拿在手里把玩了一會兒,覺得沒意思,又顫顫巍巍地從薩卡斯基的腿上站了起來,兩只小手扒著爸爸寬闊的肩膀,踮起腳尖
“嘿咻?!彼涯嵌浞奂tsE的薔薇花,歪歪扭扭地cHa在了薩卡斯基的耳朵后面
這一瞬間,時間仿佛靜止了。整個會議室陷入了一種Si一般的寂靜
所有將領的瞳孔都在劇烈地震。那個被稱為“赤犬”的怪物,那個信奉“徹底的正義”的鐵血軍人,此刻耳朵上正別著一朵粉紅sE的、歪掉的薔薇花,懷里還站著一個正在傻笑的小nV孩。這種畫面,就像是看到一頭霸王龍頭上戴著蝴蝶結在跳芭蕾舞一樣,充滿了荒謬的視覺沖擊力
“噗……”角落里,一名年輕的準將沒忍住,發(fā)出了一聲極輕的漏氣聲
下一秒,薩卡斯基那雙原本毫無波瀾的眼睛,瞬間迸S出一道如同實質般的寒光,JiNg準地掃向了那個角落。雖然他耳朵上還戴著那朵滑稽的花,但身上的殺氣卻絲毫沒有打折,反而因為這種反差而顯得更加恐怖
“有什么好笑的嗎?”薩卡斯基的聲音低沉沙啞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巖漿,燙得人靈魂發(fā)顫“如果你們的匯報能有她十分之一的可Ai,老夫或許會稍微寬容一點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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