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話說到一半,就再也無法繼續(xù)。那個深埋在心底、連自己都不敢觸碰的秘密,像一頭兇猛的野獸,隨時都可能掙脫牢籠,將我撕得粉碎。我害怕承認,我害怕那個與對孤星宸同樣的、令人心悸的情感,竟然也開始在這個粗糙、霸道、甚至有些殘酷的男人身上萌芽。這是不對的,這是背叛,是墮落。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,猛地別過頭去,將臉埋進那件帶著他氣息的外袍里,試圖隔絕他那洞悉一切的目光。
我的沉默和閃躲,顯然激怒了他。鬼衍司臉上那抹冰冷的嘲諷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Y沉的怒意。他最討厭的就是我這副畏畏縮縮、yu言又止的模樣,這在他看來,就是膽小和虛偽的證明。他厭惡猜謎,更厭惡被別人的情緒所牽制。他本就不多的耐心,在我這副反應(yīng)下,正被一點一點地消磨殆盡。
「說?!?br>
他的聲音變得極冷,像西伯利亞凍原上的寒風(fēng),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。那是一個命令,一個不容置疑、不準反抗的命令。他見我依舊埋著頭不說話,心頭那GU無名火終於被點燃。他伸出大手,粗暴地扣住我的肩膀,強行將我的身子扳了過來,迫使我面對著他。
「抬起頭來?!?br>
他的力道大得驚人,像鐵鉗一樣,捏得我的肩胛骨生疼。我被迫仰起頭,對上他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。那里面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柔和探究,只剩下純粹的、冰冷的怒氣。他看著我滿臉的淚痕和眼中的恐懼,非但沒有一絲憐憫,反而覺得自己的怒氣更有理由了。
「我最討厭你這副要Si不活的樣子?!?br>
他惡狠狠地說道,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彷佛要將我的骨頭捏碎。他b迫我看著他,不許我再有任何逃避的機會。他怒的不是我的秘密,而是我的膽怯,是我的不坦誠。在他那個非黑即白的世界里,Ai就是Ai,恨就是恨,沒有中間地帶,更不允許這樣懦弱的猶豫。
「有什麼不敢說的?是怕被我嘲笑,還是怕連你自己都無法面對那副貪婪的嘴臉?」
他的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,毫不留情地戳著我的痛處。他根本不在乎我害怕的真正原因,他只是將我的恐懼粗暴地歸類為「貪婪」和「虛偽」。他認為我既享受著身T的快感,又擺出一副貞潔烈nV的模樣,這種行為在他眼中簡直b任何罪惡都可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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