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換了一面毛巾，輕輕握住他在疲軟狀態(tài)下的yjIng。包皮有些水腫，那是過度摩擦的結(jié)果。她小心翼翼地把包皮向后推，露出覆蓋在下面的gUit0u和冠狀G0u。那里殘留著白sE的分泌物和g燥的JiNgYe痕跡。她用溫熱的毛巾一點一點地清理著冠狀G0u的褶皺，手指感受著那里的溫度和質(zhì)感。海綿T在她的觸碰下有輕微的生理X充血反應，微微脹大，但很快又因為疲憊而平息下去。她擦得很仔細，連系帶的縫隙也沒有放過，手指劃過那條敏感的連接處，仿佛這是她作為”戀人”最后能盡的義務。亞瑟曾經(jīng)這樣為她清理過無數(shù)次，而這最后一次由她來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亞瑟在睡夢中發(fā)出了一聲含混的囈語，手下意識地想要抓什么東西。艾莉希亞把自己的手遞過去，讓他握住。他的手指立刻收緊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莉希亞的手停頓了一下，眼淚再次無聲地滑落。她繼續(xù)清理，直到把他擦拭得gg凈凈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這一切，她把毛巾扔進臟衣簍，然后回到床邊。她側(cè)過身，借著這微光，貪婪地描摹著他的輪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睡著的樣子其實還像個孩子，因為熟悉，成長的印記就不明顯?！叭绻忝刻於甲咄粭l路上學，你就不會發(fā)現(xiàn)這條路有什么區(qū)別?！痹诎蛳喲劾?，亞瑟還是那個1歲的小孩，一個剛剛成年對于一切都有著新鮮感的孩子，他的眉頭微微皺著，似乎在夢里也不安穩(wěn)，嘴唇因為缺水而g裂起皮，嘴角有一塊紅腫，那是她剛才咬破的。他的脖子上、x口上，到處都是她留下的抓痕和吻痕，那是她留給他的唯一的紀念品，雖然過幾天就會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莉希亞輕輕地伸出手，懸在他的臉上方，順著他鼻梁的線條虛空描畫，最后一次，她在心里想，是的，就讓她在看最后一次：她的手指描摹著他的眉毛，他的鼻梁，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也會有這么一個人，坐在她的位置，這么看著亞瑟。但那個人不會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莉希亞從床頭柜上拿起自己的終端，亞瑟在睡夢中不滿地哼了一聲，手在虛空中抓了兩下，最終抓住了那團還有她T溫的被角，把它抱在懷里，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莉希亞站在床邊，最后看了一次這個房間——散落在地上的衣物，桌上沒喝完的威士忌，還有床上那個熟睡的人——她沒有留下只言片語，就像她來時一樣。因為任何語言在這一晚的瘋狂和絕望面前，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好衣服轉(zhuǎn)身走出了臥室，輕輕帶上了門。咔噠一聲輕響，將兩個世界徹底隔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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