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見曹四面sE凝重,不由得緩和語調紓解他內心煩悶,想起自他們抵達紅港以來,東英出錢出力上下打點,讓他們幾萬弟兄得以落腳也算是大功一件。
男人垂眸思索良久,默默摘下頭頂軍帽轉身看向鏤空窗欞外的Y霾天,幾道驚雷在天邊滾動映照他臉龐,神情又恢復那GU如常的狂妄桀驁:
“呵…東英確實算得上忠忠直直,但沒有好處你以為駱丙潤會那么傻肯接下我這個燙手山芋?用人嘛,能擊中核心利益最關鍵,因為我最知他想要什么…”
“明年七月大典之前,我勢必要全港三合會都聽命于我,我就不信我曹四摘下這頂軍帽就斗不過那幫爛仔!”
“總之今后,順我者生,逆我者亡!”
大雨傾盆,瓊珠亂撒,維港夜sE已完全模糊,中環(huán)繁華商廈在雨簾中變得虛幻,街道已然淋漓一片,霓虹燈影陣型倒錯,化作點點星光,被步伐匆匆的路人踩碎腳底。
東英總部會議室內,雷耀揚獨自坐在左側皮椅靜等消息,雪茄cH0U了一半只覺得嘴里發(fā)苦,被他狠狠摁滅在煙缸里,煙霧被力道瞬間掐Si,奄奄一息散在眼前。
晚餐時間已過,胃里空空卻毫無食yu,細算起來他已有半個多月未去清和,吃什么都感覺食不知味,目前又被繁瑣諸事捆綁,連靜下心透口氣的機會也難得。
齊詩允最近也很少跟他聯(lián)系,據她說又接了幾單case,只要是工作時間都忙得暈頭轉向。
兩人偶爾通話時,她語氣聽著和緩溫柔,感覺和音樂會那日之前沒太大差別,確實不像是在跟他生氣,可雷耀揚心中不是滋味,總覺對她虧欠。
雖然兩人辦公地點距離很近,但礙于最近曹四手下盯得緊,考慮諸多因素,想要見一面也無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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