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雙純凈的眼睛里,倒映出自己極力掩飾的悲傷,這讓齊詩允的心猛地一酸,不由得想起前一晚離開前,她對它的囑托。
“忠叔,麻煩你讓Warwick別跟住我。”
她輕聲說罷,用力r0u了r0uWarwick的耳朵,狠下心不再看它,快步上了樓。
齊詩允走入為方佩蘭設(shè)置的靈堂內(nèi),青香繚繞其間,黑檀木牌位在柔和燈下泛起肅穆光澤,背后,是那個沉甸甸的骨灰盒,還有遺照上,阿媽那和藹的雙眼,正默默注視著自己。
她緩緩邁步上前,極其鄭重地捧起篆刻著方佩蘭生卒年月的牌位,捧起她在這個世界上繼續(xù)活下去的理由,在懷中用力抱緊。
“阿媽…”
“我?guī)汶x開這里?!?br>
nV人低聲呢喃,聲音輕得如同嘆息,幾乎被周圍的冷寂吞滅。
話音才落下,滾燙的淚水便再也抑制不住,決堤般奪眶而出,順著她臉頰不斷滑落,在冰冷的骨灰盒蓋上暈開。
她替阿媽報了仇,手刃了兇手程嘯坤。可那一刻的淋漓快意過后,留下的卻是無盡的虛空和更深切的痛苦。而齊詩允萬萬沒想到的是,這仇恨的背后,竟牽扯出如此千絲萬縷、盤根錯節(jié)的骯臟秘密!
原來所有一切,不過都是虛妄和泡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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