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我還是想找個安靜但又不太偏僻的地方,可以時常去看她。”
雷耀揚望住她神情專注的側(cè)臉,心中酸澀與欣慰交織。
近期她似乎開朗了許多,他樂于見到她為這些事情忙碌,這似乎是她接受現(xiàn)實、嘗試向前看的一種方式。兩人之間那道隔閡,似乎也在慢慢消散。
他自然全力支持,只希望她能夠從中得到些許慰藉。
然而他并未及時察覺的是,這看似「正?!沟谋疾ㄖ?,齊詩允也在不動聲sE地擴大著活動范圍,為她后續(xù)的動作創(chuàng)造著合理的借口。
某日中午時分,齊詩允站在珠寶店陳列柜前,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玻璃柜面。
室內(nèi)光線經(jīng)過JiNg心設(shè)計,恰到好處地傾瀉在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上,折S出璀璨卻柔和的輝芒。
今日她外出的理由無可指摘:為方佩蘭挑選幾件下葬時能陪伴其長眠的貼身首飾。這是為人nV應(yīng)盡的孝心,也是她嘗試走出悲痛、積極面對生活的又一佐證。
加仔如常跟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環(huán)境。
他對阿嫂近來頻繁外出購物、看墓地、如今又來選珠寶的行為并未生疑,只覺得這是nV人家處理悲傷的一種方式,總b終日以淚洗面要好得多。
他甚至覺得,大佬看到她能這樣振作,應(yīng)該也能稍感寬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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