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下,坐在對面的,是她那位打扮時髦又AiGa0怪的老友Wyman。
光頭佬一言不發(fā),持續(xù)注視對方。她看起來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平日的冷靜與自持,但不施粉黛的臉上看來略顯憔悴和疲累,擅長洞察人心的他很快看出問題。
男人扶了扶鼻梁上墨鏡,嘆了口氣道:
“Yoana,你塊面寫住一個累字啊?!?br>
他開門見山,語氣帶著熟稔的關(guān)切:
“同我講下啦,是不是又同你家里那位大佬有關(guān)?”
Wyman故意用了一個略帶調(diào)侃的稱呼。而齊詩允輕輕扯了扯嘴角,沒有否認(rèn),只是簡單地說:
“沒事,老問題?!?br>
對方了然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他沒有追問細(xì)節(jié),而是用一種他特有的、解剖歌詞意象的方式,緩緩說著:
“我們填詞人寫詞,成日要處理好矛盾的情感?!?br>
“Ai同恨,有時就似同一段旋律里的高音同低音,互相拉扯,先至成就首歌的張力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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