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清晨,調(diào)教室的燈光被調(diào)成柔和的晨光色。我推門而入,手里端著一個托盤,上面蓋著一塊干凈的白布,隱約能聞到淡淡的面條香味。
林雅還保持著昨晚的睡姿:側(cè)躺著,雙腿微微蜷起,以減輕后穴里那枚粉色小肛塞帶來的異物感。絲綢薄被只蓋到腰間,露出紅腫脹大的巨乳和變長的乳頭,乳尖上還殘留著昨晚夜里無意識滲出的幾滴透明乳腺液。她的臉色蒼白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顯然一夜沒睡好,身體因為空腹兩天而微微發(fā)抖。
我走到床邊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聲音放得很輕:
“林奴,早安。睡得怎么樣?”
林雅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到我后身體本能地一顫,眼神里閃過警惕和疲憊。她沙啞地嗯了一聲,沒有力氣再罵人。
我坐在床沿,像最普通的照顧者一樣,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又放到她干裂的唇邊試了試溫度。
“兩天沒吃東西了,是不是很餓?肚子難不難受?”
聽到“餓”這個字,林雅的胃立刻發(fā)出一聲清晰而尷尬的“咕——”響。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,眼里閃過一絲渴望,但很快又被昨天那碗濃精的記憶擊潰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而抗拒。
她用力搖頭,聲音虛弱卻帶著明顯的恐懼:“……不餓……我不要吃……別拿那個來……”
我笑了笑,揭開托盤上的白布,露出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青菜面——細(xì)白的面條上臥著一個金黃的溏心蛋,青菜翠綠,湯汁清澈,撒了幾粒蔥花,香氣撲鼻而來。
林雅的瞳孔猛地收縮,眼神死死盯著那碗面,喉嚨滾動了一下,甚至能聽到她吞咽口水的聲音。她的胃又響了一聲,比剛才更大。
我用筷子輕輕攪了攪面條,讓熱氣升騰得更明顯,語氣里帶著一絲惋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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