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夏下身一哆嗦,吐出一口水汪汪的蜜液。
顧應州輕輕一哼,磨碾著他的花心,放緩了抽插的速度,“真是不經(jīng)逗,越來越敏感了……”
顧應州就著熱乎乎的水流,將他的身體操得噗呲噗呲作響。
他被弄得雙腿泛酸,腿兒掛在他臂彎里,單腿踮足站立的姿勢使他成了個任人宰割的羔羊,又似個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嫩草,在他的頂弄下,壓根連站都站不穩(wěn)。
酥麻感麻痹著下身的神經(jīng),身體仿佛都在往下墜。
慢動作的抽送仿佛是在刻意折磨他。
池安夏情不自禁發(fā)出低低的呻吟聲,后仰脖子,將有氣無力的身體靠在他身上。腦袋蹭在顧應州肩窩的地方,一手反手勾住他的脖子,一手掐著他的手臂,發(fā)白的指甲嵌入潔白的布料里。
“叫出來?!鳖檻荽诡^咬他的耳垂,濕滑的舌頭從他的耳廓舔到耳后的粉白嫩肉,“寶寶……我想聽你的聲音?!?br>
這聲“寶寶”叫得又輕又纏綿,仿佛順著耳膜直直躥進了身體里,電流般流竄著,同血液融為一體。
池安夏只覺得半邊身體都被他喊酥了,卻死死咬著唇不敢發(fā)出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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