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御在面對景城的問題時并沒有直接回答,他沉默了太久,以至于明明景城就貼在他滾燙的耳邊,卻清晰地感受到氣氛在變得冰冷,所有的一切都在凝固,之前那種黏膩的、令人沉迷卻又恐懼的膠著不復(fù)存在。
景城拿不準(zhǔn)是否應(yīng)該說些什么打破這種僵持的氛圍,他意識到霍御的為難,也同樣發(fā)現(xiàn)了他的陌生。在心情陷入氣餒中無法自拔的時候,景城聽見了霍御的牙齒似乎磕碰了一下,緊接著低聲地說:“……現(xiàn)在是2025年了?!?br>
霍御拿著pad調(diào)出時間信息:“你看,我是未來的霍御——不對,不能這么說,對我來說,你是以前的景城?!?br>
很難接受,但也沒那么難接受。景城驀地笑了:“那你還是霍御,對嗎?”
景城的腦回路總讓人感慨萬分:怎么會有人樂天派到這個地步。到了這個境地,不去思考為什么“未來”的霍御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,不去擔(dān)憂這個房間的目的是什么,反倒對他身份的同一性執(zhí)拗得不可理喻?;粲鶡o言以對,點點頭又搖搖頭,最后說,我也不知道。
萬能糊弄答復(fù)總讓人惱火,但也總不會出錯。
景城問:“我們又吵架了嗎?你好像不是很想看見我的樣子?!?br>
霍御緊繃起嘴角,僵硬地說自己想休息一會兒,沒管景城若有所思的凝視,又把自己丟進(jìn)了冷卻室里。景城的直覺——不,雖然很不想承認(rèn),但那應(yīng)該是對“霍御”的了解,而不是簡單的“直覺”,那真的很準(zhǔn),他們確實吵架了,但霍御更愿意稱它為“冷戰(zhàn)”,因為怒火再也沒有向著對方釋放,只是長久的憋在心里。
但我沒有不想看見他?;粲涯樎襁M(jìn)手心里。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
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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