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不耐煩地cHa話:「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
我看著那人,忽然覺得“想要”這兩個字很諷刺。在這個時代,所有人都想要更強,因為更強就不需要面對無用的羞恥??赡阍较胍阍綍炎约翰鸬迷较駲C器。最後你甚至?xí)矚g那種拆解的乾凈,因為乾凈代表你不用痛。
「我想要三句話。」我說,「不多,三句就夠你們今晚的祝酒詞變成墓志銘。」
我抬起手,像在宣讀一個古老卻必要的儀式。
「第一,交付契約必須寫明:人格晶片不得作為任何法律與1UN1I責(zé)任的豁免理由?!?br>
有人嗤笑:「你想把道德寫進晶片?」
「我不是把道德寫進晶片?!刮艺f,「我是把‘不能逃’寫進你們的使用條款?!?br>
我看見那個細框眼鏡男人眼神變得更冷了一點。他們不怕道德,他們怕不能逃。
「第二?!刮艺f,「不得刪除不確定。不得以‘效率’為理由刪除後悔權(quán)。」
那個nV人挑眉:「後悔權(quán)?那是什麼老掉牙的浪漫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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