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過程并不舒服。每一次摩擦,都像是在確認(rèn)「我曾經(jīng)多麼委屈自己」。
午後,店里沒有客人。
老周去午睡了,小安溜去海邊沖浪。
予希一個人坐在窗邊,手里還拿著那塊磨了一半的碎片。手指尖因為長時間接觸砂紙而變得有些紅腫粗糙。
她嘆了口氣,把視線投向窗外。
一只橘白相間的流浪貓,正慵懶地趴在圍墻上曬太yAn。它瞇著眼睛,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,那副自在的模樣,讓予??创袅?。
「真好啊……只要做自己就好了。」
鬼使神差地,她轉(zhuǎn)身走回閣樓,翻開那個帶來的行李箱。
在最底層,壓在幾件毛衣下面的,是一本封皮有些泛h的素描本。
那是她大學(xué)時代隨身攜帶的東西。那時候的林予希,是美術(shù)社的社長,夢想是當(dāng)cHa畫家。她喜歡坐在路邊畫速寫,喜歡手上沾滿鉛筆灰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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