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爾的演唱會結(jié)束了,人cHa0散去,T育館變成了巨大的空殼。但艾莉沒有離開。
準確地說,她「無法」離開。
因為賣掉了工作和人際關系,她已經(jīng)沒有「家」這個概念可以回歸。她像是一個被遺忘在軌道上的太空垃圾,孤零零地飄浮在首爾寒冷的街頭。
「他沒看到我,是因為我還不夠純粹?!拱蛟诤L中瑟瑟發(fā)抖,自我催眠般地喃喃自語,「我身上還有雜質(zhì)。我還有記憶,還有過去,這些東西太占空間了?!?br>
她在巷弄的轉(zhuǎn)角,再次召喚了那個戴著笑臉面具的商人。
這一次,商人沒有嘲諷她。他看著艾莉那雙因為過度渴望而布滿血絲的眼睛,語氣變得冰冷而嚴肅。
「小姐,你身上已經(jīng)沒有身外之物了。你只剩下最後一樣東西——你的名字,以及構(gòu)成你這個人的所有記憶?!?br>
商人拿出了一張黑sE的信函,上面燙著金sE的字:【西里斯?私人見面會PrivateMeeting】。
那是傳說中的頂級福利,只有極少數(shù)人能進入的圣域。沒有保全,沒有攝影機,只有你和他。
「用你的自我來交換吧?!股倘诉f出一把看不見的剪刀,「剪斷它,你就能進入那個房間。但你要想清楚,沒有了名字,你就再也無法被定義了?!?br>
艾莉看著那封黑sE的信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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