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大肥羊快落入別人手中,酈文志這回沒有那麼有志氣──瞿萍叫他滾他就滾……怎麼可能呢!他一直守在外面等酈文荷這個傻妹妹出現(xiàn)助他一臂之力。
說他妹妹傻,他也贏不到哪去?他坐在外面不知不覺等到天亮。幸好瞿萍住那樓層就只有兩戶,另一戶當(dāng)然就是姚賀住的那戶,整晚他們各自回家,誰都不知道那只呆頭鵝還在外面守株待兔。
酈文志坐在兩戶外面走道像呆子的等待,他妹妹手機(jī)不通,他還故意打市內(nèi)電話進(jìn)去,瞿萍一接到電話就對著話筒大吼,「跟你說她不在,就是不在,叫你滾,還不滾,難道要我拿掃把出去將你趕出去?!?br>
「好、好啦!我這就走、就走。」這麼兇。
雖然這麼說,酈文志才不想這樣落荒而逃,她居然也有個男人,終於有籌碼跟她談判,再怎樣都要堅持下去。他坐在地板像尊佛像打坐,可是一等,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一個鐘頭一個鐘頭過去,等到不只打盹也倒下去直接在地板上睡著了,等被冰冷的地板溫度驚醒已經(jīng)天亮。
他坐直睡眼惺忪的r0ur0u眼睛,看看手表五點五十分,很懷疑瞿萍說的話,已經(jīng)天亮他那乖乖牌的妹妹怎可能還沒回家?
他站起來,走過去打算要再按門鈴,卻聽見電梯門打開的聲音,就在千鈞一發(fā)之際他停下按電鈴的手……好咧加在,電鈴還沒按下去,要是按下去出來開門的是瞿萍,他老妹又不在鐵定被刮Si。
酈文荷從電梯走出來,看見一個人也看著她訝異問:「哥,你怎麼在這里?」
酈文志看著走過來的酈文荷,頹喪地指著對面的門,「都是那個小子害的,不知道他跟瞿萍什麼關(guān)系?」
酈文荷眼神跟著瞟過去,「那里住的是我公司的總裁兼總經(jīng)理耶。」昨晚她不在,是不是發(fā)生什麼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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