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住下唇,痛苦已教她把唇瓣咬破,她仍未敢出聲抱怨半句。
「忍一忍。這以後會b較舒服,我也不想每一回也弄痛你?!顾麥厝岬睾逭T,伸出手指撬開她的牙關(guān),搗進(jìn)她絲滑的口內(nèi)。
「呃……」她相信地忍耐,眼淚卻已滲出眼眶。沒想到她竟再一次經(jīng)歷那猶如初夜般的撕裂。
慢慢的當(dāng)她逐漸適應(yīng)了那痛楚,她方察覺在那被填滿的空間,他邪惡的指頭原來正不斷地在「他們」之間搗蛋,教她搔癢難耐。
「……斯……別……」方才沒有道出的哀求卻在此刻道來。
「舒服了嗎?想要我?」他取笑她。見她因他的直言而羞得滿臉通紅,他親上紅唇。及至嚐到唇腔里那一絲血腥味,他眼底倏地掠過一抺幽光,開始剛猛地占據(jù)這為了他而默言忍耐的小nV生的嬌軀。
她,Ai他?
這麼多次後,他仍不太懂她的意思,但已習(xí)慣了將她當(dāng)作自己的東西般占有。曉是如此,顧言斯從沒有預(yù)期他跟顏雨的將是一段長久的關(guān)系。
完結(jié)後,顏雨望著顧言斯起床離去的背影,失落頓襲心頭。
她仍在感受著他們結(jié)合的余韻,他已急不及待的要把她的氣息沖走。這也是的,就是交歡時(shí),他也不過是以最簡單粗疏的方式,把她的K子褪到大腿上,就要了她。難道她還希冀他會在事後抱著她溫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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