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應(yīng)曦是啜泣著睡著的,無論她怎樣追問程應(yīng)旸,他都一聲不吭,他已經(jīng)累極了,她卻哭得傷心,他沒有辦法,想將她攬緊抱著她睡,她卻躲他遠遠的,讓他又冷又氣的距離。
程應(yīng)旸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身邊已經(jīng)沒有人了,她走了,gg凈凈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,除了在繾綣在房間里的她的氣味。他狠狠把枕頭砸到地上,她是真的被嚇到了,他何嘗不恨自己,覺得自己賤,明明是她毀去他單純的對姐姐的依戀,她引誘他卻背叛他,她一次一次騙他,還利用他,是她說一只會在他身邊,不會離開他,卻來到另一個城市上學(xué),不要他了,他卻將生意都轉(zhuǎn)到這邊,巴巴的跟過來,置了一間新房,暗示她可以搬過來跟他一起住,以為自己可以忍耐,卻還是一敗涂地。
程應(yīng)曦回到學(xué)校,一直埋首課業(yè),b自己不要再回憶那個晚上的事,可只要一得空閑,就忍不住去想,可就是頭疼yu裂,她也Ga0不清是怎么回事,她只是恐懼迷亂,對自己的身T都全然陌生了,覺得再也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弟弟,越想越覺得自己骯臟下賤,又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。
"小曦,你做什么呢?"室友回來了,打斷她的思緒,給她帶了飯,曖昧的笑著塞給她一封信,"美nV啊,你最近怎么還愁眉苦臉的啊,瞧,又是你的裙下之臣的情書,我每天幫收手情書手都要腫了"她苦笑一下,自己現(xiàn)在這樣混亂,哪里顧得上這些追求者,她瞟了一眼,字漂亮卻拘謹(jǐn),便隨手拆開來看,開頭就是一句"你是我心中最純潔的百合花",她終于笑出聲來,她是個連自己記憶和家庭關(guān)系都理不清的人,還什么最純潔的百合花,于是不再看直接扔進垃圾桶里。
已經(jīng)半個月了,程應(yīng)曦不敢回那個家,不敢跟弟弟聯(lián)系,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,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,她還有什么臉見他,她在宿舍一個人待到傍晚,下雨了,一點一點打在窗戶上,她覺得餓,還是撐傘出去吃飯,手機卻突突的叫囂起來,她接過來,屏幕上寫著:應(yīng)旸她猶豫良久,接了,"喂,"她顫抖的回答,"姐,快到北門來,我在那等你,別問為什么"他幾乎命令的強y口氣讓她不適,卻嚴(yán)肅緊張的絕不是玩笑,她躊躇了一下,馬上穿鞋出去,打著傘將要走到北門,她越來越急,不管怎樣,那是她弟弟,她唯一的親人,她在父母墓前發(fā)誓要照顧一輩子的人,盡管他犯了再可怕的錯誤,她都應(yīng)該原諒他,何況她決定來上大學(xué)而將他一個人留在那邊,本來就都是她的錯
突然路邊閃出一片身影,程應(yīng)曦嚇了一跳,那人擋在她面前,她仔細(xì)辨認(rèn),好像有那么一點眼熟,仿佛是打過幾次照面的鄰班的男生,"你有什么事嗎?"她努力溫和的問道,卻向北門那邊張望,那男生低下頭去,滿臉通紅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,"程應(yīng)曦……我……"
"同學(xué),我有急事,你有什么事改天再說好嗎?"她不想再和他這樣耗下去。
"不……"他卻也給b急了,上前一步迫近她,程應(yīng)曦只好往后縮了一步,"程應(yīng)曦,我……你……你收到了我的信嗎……"
"什么信?"她一時想不起來,不記得有這樣的事。
"就是我托你室友給你的信,你沒收到嗎?"那男生垂著頭,緊張而焦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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