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會在醫(yī)院?”江新月小聲問。
“去看望一個長輩?!编嵽群胶喍痰卣f,然後他問:“聽說你離開報社了?”
江新月點點頭:“我現(xiàn)在在傾城集團上班。”
鄭奕航目光閃動了一下:“做什麼?”
“嗯……總經(jīng)理助理?!?br>
“奕輕城的助理?”鄭奕航又問了一聲。
江新月抬頭看了鄭奕航一眼,還是點了點頭。這時,鍾雨桐突然驚叫了一聲坐了起來,她緊緊地抓住江新月的胳膊,眼睛里閃著狂亂的光芒,她沒頭沒尾地說:“你不要去他那里上班,你不要去,不要去!”
江新月被她嚇到了,胳膊被緊緊掐住無法動彈,鄭奕航過來抱住了鍾雨桐,鍾雨桐像瘋了一樣不斷掙扎,嘴里不停說著同一句話。鄭奕航對江新月說:“快去看看有沒有鎮(zhèn)定劑,她好像受了什麼刺激?!?br>
幸好鍾雨桐的cH0U屜里有鎮(zhèn)定劑,自從YAn照門事件以來她情緒一直不穩(wěn)定。江新月剛要拿給鄭奕航,卻在cH0U屜的角落里發(fā)現(xiàn)一個JiNg致的小玻璃瓶,玻璃瓶里裝著十幾根頭發(fā),直覺告訴江新月,那是某個男人的頭發(fā),而且這個男人一定是鍾雨桐曾經(jīng)Ai過的人。
“找到了沒有?”鄭奕航急聲問。
“哦。”江新月這才反應過來,答應了一聲。
過了一會兒,兩人輕輕關上臥室的門,這才長長吐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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