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望向媽媽,南牧之開口詢問。周德嫣搖頭,她印象中寸書揚沒有提過她有小叔。
「我叔叔當年被過繼給我NN家,因為我NN她是獨生nV,所以我太爺爺才把我叔叔過繼過去。我之前已經(jīng)去找過我叔叔,也跟他聊了很久,他已經(jīng)同意讓我其中一個堂弟改回姓張。該做的後續(xù)我都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,張家的香火不會斷?!?br>
南牧之早在南之遙拿下眼布的那一天就開始布署,各種情況他都先預設好也做了各種應對,所有的理由都不能構成的狀況下,沒有人可以分開他跟南之遙。
周德嫣啞口無言,南牧之早做好了準備等著,她卻無從下手。
「二娃你真的想清楚了?一輩子的事不是兒戲過家家,不是今天Ai著明天不要了就不要了。你…」
「媽媽,我十二歲那年注意到我自己的心情,到現(xiàn)在,我已經(jīng)要三十了。如果我把這當兒戲,把這看的輕了。那早在之遙去念軍校的時候我就可以放棄了,媽,保證或誓言都是可以隨口拈來卻無法證明什麼的,我只知道之遙他值得我去Ai護、值得我去憐惜、值得我去把他放在心里,如此而已?!?br>
走到周德嫣的跟前跪下,向來冷靜的南牧之頭一回有著明顯情緒的跟周德嫣表達著自己。
紅了眼眶,周德嫣再開了口:「這世道沒有那麼寬容,這條路難走。你們都是我的孩子,有那個母親會愿意自己的孩子受到苦難折磨的?」
「媽,牧之自從到了南家沒有要求過什麼,我只求您信我這一次,能把之遙交給我?!?br>
南牧之八歲到了南家至今快要二十二年了,這是周德嫣頭一回看見南牧之的眼淚,「去吧…你自小做事都有自己的分寸媽媽知道,不論如何家里頭總是會為你們留著的。」
輕撫上了南牧之的臉龐,攔不住也不能攔了,做母親只能在他們身後頂著,這條路很難走,難走到如果做母親的都不愿意做他們的依靠的話,那這一生還有誰能做他們最後的避風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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