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這麼久,他總算能親自到這里來為父母上柱香,燒一疊紙錢,斟三杯酒。
當初為了怕所有計畫暴露失敗,他只能坐著車經(jīng)過,那短短的一點時間只夠他看個幾眼,車子爆炸之後的痕跡沒幾年就慢慢消散風中,他連最一點相關(guān)的都沒能真的看上一眼。
「寶寶,來,給我父母上柱香吧?!?br>
轉(zhuǎn)頭叫了南之遙,南牧之的臉上只剩下一點愁緒,更多的是釋然。
乖乖的接過香,南之遙很認真的在心里跟張家夫妻說著,他會陪著他二哥的,他們說好了,一輩子就一輩子,差一分一秒都不算,要真的差了一秒,那下輩子他還陪他二哥,他說真的。然後很對不起,他很自私,不會放手也學不來要放手,所以只能拉著他二哥跟他一起走上這條路了。
「你剛剛那麼認真,是在跟爹媽說什麼呢?」
今天是陳叔開的車,南牧之跟南之遙都坐在後座。
「你呢?」
唔……還有別人在耶,說這個太害羞了啦…
「我跟爹媽說了,很抱歉沒法兒讓他們抱親孫子了,不過要是你能生,想必也不介意生個一兩打的~」
拉過他小孩,南牧之跟他咬著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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