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換句話說,崔逸軒本來早就在幾年前就該Si了,可是最後咽氣前被活生生下了降頭,留了一口氣到至今?」陳莫航一聽,睜大眼睛對著床上的崔逸軒又m0又按,怎麼也難以接受。
「那為什麼一定是我叫他就會醒來呢?」柳靜月?lián)醡0著崔逸軒連日昏迷下蒼白的臉,想起初見時候他那抹壞笑,經(jīng)不住心情沉重起來。
「因為你就是他受降頭的原因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他和丁燕兒達(dá)成了一定的協(xié)議,而協(xié)議的具T內(nèi)容就要等他醒來後問他自己了??傊?,他就是丁燕兒特別留給你最重要的,可以找出真相的最後一把鑰匙?!挂τL(fēng)仔仔細(xì)細(xì)將崔逸軒的作用告之柳靜月。
「丁燕兒這個nV人害怕兇手得逞,所以把所有的線索斷成一步步,每個她身邊的人都只知道一個關(guān)鍵而已。每個線索揭開就是下一步接近真相的鑰匙?!挂η锖谶吷涎劬Я粒遣蛔兊睦潇o和鎮(zhèn)定,似乎并不因為眼前的詭異的事實(shí)蒙蔽自己的分析。
「那意味著我們已經(jīng)找到了最後一把鑰匙了?」蘇沐青一喜,不由拉住柳靜月的手,開心地說道:「靜月,快叫醒他吧?!?br>
「可是——」柳靜月透過蘇沐青的肩頭,朝著不遠(yuǎn)處的姚御風(fēng)看去,她深攏眉頭,滿臉的猶豫。
「靜月,你還在猶豫什麼?」吳世麟走到柳靜月身邊,握住她另一只手,試圖鼓勵她,「崔逸軒早該安息入土為安,就算你現(xiàn)在不喚醒他,讓他這樣活著,可是這跟Si又有什麼區(qū)別呢?」
「御風(fēng),叫醒他之後就會Si嗎?」柳靜月還是有些猶豫,畢竟躺在床上的人如此鮮活,卻會因為她的呼喊而Si去,她心里的愧疚和不安越來越甚。
「不會,三天後他才會Si。只是本來他完成了和丁燕兒的協(xié)定後,一定是可以得到他想得到的東西,如今卻不能夠了。結(jié)果都是一樣的,他是個早Si之人,無論拖多久都擺脫不了這個命運(yùn)。」
「靜月——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的!想想丁燕兒,想想李成乾,龍雷浩,還有很多因為這件事情Si去的人。難道你不想早點(diǎn)抓住那個幕後之人嗎?只有抓住那個兇手,對崔逸軒也是一種幫助??!」吳世麟再次出聲鼓勵,眼中飽含信任。
良久之後,柳靜月緩緩點(diǎn)頭堅定地說道:「好,我叫醒他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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