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吳世麟盤算來盤算去,除了被忌口的那個人排除掉,其他和她柳靜月或者丁燕兒有仇的人,可以手拉手填滿大半段八達嶺長城了。
「靠。怎麼多人?」看著滿紙寫的人名,柳靜月自己也感到詫異。「我人緣有那麼差嗎?」
吳世麟在邊上暗自偷笑,讓柳靜月更加氣不打一處,「找重點。能神不知鬼不覺殺掉我們兩個的人肯定很有手段才行。不能把阿貓阿狗都算上?!拐f著就趕緊把滿紙人名用筆劃掉。
劃到一半,柳靜月停了下來?!咐畛汕??名字好熟悉,喂,你為什麼把這個人寫在紙頭上面?我認識這個人?」
「你不記得他了?廣州軍區(qū)一把手的兒子。很多年前你就和他結(jié)仇了啊。你們兩個還打得不可開交?!?br>
「我怎麼不記得這擋子事情?廣州的貨sE跑來北京做什麼?」
「他來北京讀了一年高中,就是你和丁燕兒拆夥之前。你就是為了丁燕兒和他打架的。聽說前年他調(diào)來北京軍區(qū)宣傳部工作,貌似又和丁燕兒Ga0上了?!?br>
「媽的,那nV人Ga0上的男人幾乎南北通吃了。」被說起了當(dāng)年往事,柳靜月覺得心口一刺,痛得她立刻烏gUi般縮回了殻內(nèi)。
所有的張牙舞爪,都只不過是掩飾內(nèi)心脆弱的表象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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