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概……六天?!?br>
「……他怎麼折磨你的?」他皺眉問。
「唔……沒什麼啦,城哥,謝謝你為我擔(dān)心,謝謝你救了我,不過……真的無所謂了……」
「……」
他不說話,只是沉著臉彈奏鋼琴,曲子漸漸的憂傷了起來。
好尷尬……這氣氛也太不對勁……
「這首歌真好聽?!雇┯鹁c笑。
「你喜歡嗎?」龍城矢問。
「喜歡?!?br>
「那麼……它便是你的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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