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兒進屋,準備幫我更衣「少爺每個早上都這樣。」
起身將手伸進袖里「很嚴重似的,給大夫看沒?」我向來睡得沉,能吵醒我想必是咳了一陣。
我坐到梳臺前,翠兒邊梳發(fā)邊說「說是老毛病了。」
「老毛?。可碜蛹热贿@樣不好,他還那樣睡?!刮矣行┥鷼獾霓D頭。
「少夫人,您別動,簪子都cHa歪了?!勾鋬罕г?。
我坐正身子,看著銅鏡里的翠兒,突然有個主意「吶,翠兒,我晚上跟你擠一個被窩?!?br>
翠兒一副饒了我吧的表情。
「整理一下,晚膳後別來了,待在房里等我過去?!刮易孕艥M滿的對她嫣然一笑。
就算照她衛(wèi)老夫人的意思奉茶伺餐,甚至同寢,這位老人家還是有說不完的嘮叨,我也就當夏日的蟲叫,聽著聽著傻笑應付就又捱過一日。
今日夜風特別涼,晚膳後跟衛(wèi)仲道一前一後進屋,他跟昨日一樣,進屋後換成輕衣,靜靜的坐著看書,周圍彌漫著不準人打擾的氣氛。我像幽魂一樣在前廳與側屋間繞來繞去,不時窺探他,琢磨一個可以開口的時機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