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勤不禁失笑。
「你問我大概不準吧——不是有人說,能和前任做朋友的人,很可能是心理變態(tài),而且很自私很不成熟?不過,我跟欣玫也不是分開之後就立刻以朋友的身分相處的。我們是過了幾年之後偶然又接上線。大概就跟你和張先生一樣吧?!?br>
「雖然我也是偶然跟他重逢的,但是……」蘇智憓輕嘆口氣,「我不覺得我們能夠以朋友的身分繼續(xù)相處下去?!?br>
「為什麼?我看他很樂意跟你好好相處?!?br>
「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。我的喜好很極端、對人的感受也是。只有喜歡,和不喜歡,沒有任何灰sE地帶。當同事不成問題,不帶太多私人感受相處的話對我來說沒太大差別;但曾經(jīng)Ai過的人,很難過渡到單純的友情。更何況……」
「何況什麼?」
她搖搖頭,沒有繼續(xù)說明,只是反問他:「李勤,你有沒有過那種,對某個人抱有極度渴望的T驗?你恨不得把對方囚禁起來、把他壓在你身下讓他全然地屬於你、想要占據(jù)他的時間和身T,的那種感受。那不單純只是X慾,我覺得那算是一種Ai,可是,是瘋魔的Ai?!?br>
隔壁桌的年輕情侶停下手邊動作,朝蘇智憓瞄了眼。她沒有注意到,但李勤看到了。他有些難為情地輕咳了聲,旋即搖頭。
「抱歉,講得好r0U慾?!固K智憓自嘲地笑了笑,似是沒意識到李勤的尷尬,「我只是很害怕……前幾個月的相處,讓很久沒有談Ai的我,好像又突然有了這些需求——不管是Ai或被Ai,還是那些我以為不重要的生理上的需索??墒牵揪褪俏覉猿痔岢龇质?,我不想要他再因為我的關(guān)系而受傷。這件事卡在我的腦海里,我根本沒有思考個展的余力?!?br>
李勤點頭,試圖給予一些回饋、讓蘇智憓知道他認真在聽;可是,胃腸的翻攪隨著話題朝x1Ngsh1傾倒而更加明顯,他的思緒越飄越遠,飄回多年前,相似的不舒服感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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