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b以往,張寬宇發(fā)覺自己似乎更能夠理解當(dāng)初蘇智憓執(zhí)意和他分手的原因了。
整件事情張寬宇都沒有跟家人說。他不愿他們擔(dān)心。爸媽沒有使用那個社群的習(xí)慣,堂弟妹也答應(yīng)替他隱瞞,張寬宇只希望等舞蹈中心的夏季公演結(jié)束,回老家一趟見見家人,多少能充點電。
近幾日張寬宇仍偶爾會收到李勤捎來的問候,也多了好幾通蘇智憓的未接來電,但他完全沒有心力回應(yīng),只是基於禮貌簡短地傳了訊息到群組,表示自己最近因為公演的緣故實在太忙、回到家也是洗過澡後倒頭就睡,沒有力氣跟他們互動。他連連道歉、又愧疚又吃味又生自己的氣,實在覺得自己好矛盾——明明這些是他最喜歡最信任的人、明明他是多麼想見見蘇智憓、明明他是她的男友而兩人關(guān)系好不容易失而復(fù)得……可是張寬宇暫時沒有辦法排除那種無以名狀的自怨自艾。
他把自己浸泡在工作里、在學(xué)生面前強顏歡笑。唯一能說話的對象變成許知妍,她看盡了他的所有悲傷與自厭。就如同好幾年前他剛與蘇智憓分手時那樣,許知妍像顆小太yAn一般伴在他身旁、用她帶著虎牙的笑容,替他補回逝去的光。
張寬宇覺得自己很狡猾,就像當(dāng)年那樣,說好聽點是被許知妍的毅力和溫暖給打動、說得難聽一點他其實并沒有真的如她Ai他那樣深刻地疼惜對方。只是許知妍剛好在對的時間持續(xù)地鼓舞他、在他生命中發(fā)著光。他曾經(jīng)喜歡上那樣閃亮活潑的的許知妍,但那和他對蘇智憓的感受從不是同個層次的。
就是因為整段感情都對許知妍不公平,張寬宇才會選擇提出分手。
「在想什麼?」冰涼的飲料貼近他的左側(cè)臉頰,他正想著的她坐到了身旁。
張寬宇搖搖頭,「沒事?!?br>
「你最近好反?!∨笥讯几艺f寬宇哥哥的笑容被偷走了,你知道嗎?」許知妍拉開手中的碳酸飲料拉環(huán),仰頭喝了一大口,「你常常會面無表情地發(fā)呆,可能連你都沒意識到。還有家長過來問我你是不是失戀還是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……」
張寬宇無奈地笑了笑,「你也知道,就是、之前網(wǎng)路上傳開的那些……」
「可是……事情不是已經(jīng)處理完了嗎?感覺現(xiàn)在也沒有人在討論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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