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勤皺了皺眉,卻一時說不出這句話哪里怪。
「她不太參加這種活動的?!够貞?yīng)隨口溜出,李勤下意識地m0了m0長K口袋的手機,想著等等要不要幫她外帶義大利面當(dāng)晚餐。他不解潘嬿恩為何突然提到蘇智憓,又是為何竟還能記得她。
「哦——」潘嬿恩拉長單音,圓大眼里的光似乎熄滅了些,「所以,學(xué)長跟智憓還有聯(lián)絡(luò)羅?」
李勤聳聳肩,「我們一直是朋友?!?br>
「這樣啊?!古藡鞫髅虼剑c了點頭,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,嘴角似乎還銜著「朋友」二字的尾音,卻在轉(zhuǎn)瞬間恢復(fù)早先的甜美淺笑。
整個下午,潘嬿恩都離李勤很近,彷佛有意無意地營造出兩人是一起行動的錯覺。潘嬿恩站在他身旁,聽他和其他老同學(xué)敘舊閑談。她安靜地喝著以高腳杯裝盛的氣泡酒,時而溫柔地朝其他學(xué)長姐們微笑。
潘嬿恩跟隨李勤輾轉(zhuǎn)在各個桌席間,甚至鄰近活動尾聲,她的手甚至已輕輕搭上他的後背。
若不熟悉他們的外人看來,大概會將他倆誤認成一對戀人。
直到高中時代與李勤關(guān)系極好的幾個朋友向他倆笑得曖昧而促狹時,李勤才猛地意識到那份不對勁的根源。
藉著去洗手間為由,李勤擱下沒動幾口的柳橙汁和只剩下幾支竹簽的空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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