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前走兩步，彎了彎身，“你好，我是小綠的好朋友，我叫方順Ai”她兩只手都對伸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可以走了”李森仍舊看著程綠，冷冷地說道。不等程綠回答，他已經(jīng)轉(zhuǎn)向走向汽車。程綠尷尬地看了一眼順Ai，順Ai的兩只手仍舊平伸著，牙齒咬著下嘴唇，“天哪，真的好有男人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綠受不了地瞪了她一眼，碎步跟上了李森。

        車子一如既往地駛在歸家的路上，哪閃都毫無偏差。兩個人處在偌大的空間里卻讓人覺得異常沉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請在前面轉(zhuǎn)彎，我想先去一個地方”車子在行駛到一條岔路的時候程綠開口說道。汽車仍舊向前行駛，絲毫沒有轉(zhuǎn)變的跡象，李森好像沒聽到她說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聽到?jīng)]有，在前面轉(zhuǎn)彎”程綠加重了語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去哪兒，最好還是立刻回家”李森不輕不重地說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綠壓住火氣，“那么停車，放我下去”，她的話仍同對牛彈琴，汽車一路狂奔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綠去開車門，下一刻“砰”的一聲，李森抓住她的手將剛剛打開的車門撞嚴(yán)，他咬牙低呼，“你這個瘋nV人”話出口的同時車子已經(jīng)轉(zhuǎn)向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駛向郊區(qū)的路，路的盡頭是一片墓園，小朩就埋藏在那里。李森靜靜站在程綠幾步遠的地方看著她。她坐墓前的石階上，手指輕撫過墓臺和墓碑，仿佛要拂去那些看不見的塵埃，她的手指輕輕滑過摹上小朩年輕的臉龐，她在喃喃細語，他聽不清她在說什么，只覺得那語調(diào)里有一種讓人心神俱裂的哀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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