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降落在美國的那一天,裴辰澤沒有想像中的不安。
更多的是一種空白。
陌生的語言、陌生的街道、陌生的校園,一切都像是被重新歸零。
他站在行李轉(zhuǎn)盤前,忽然意識到,這一次,真的沒有退路了。
他把那封沒有寄出的草稿留在舊書里,只帶走了那句已經(jīng)送出的話。
等我,我會回來。
這句話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東西。
新的學校節(jié)奏很快,他必須b別人更努力,才能跟上。
白天上課,晚上補習,周末去健身房,把時間壓縮到幾乎沒有縫隙。
他不太交朋友。
不是冷漠,而是沒有多余的心力。
每一次肌r0U酸痛到發(fā)抖時,他都會想起那條巷子、她站在他身後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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