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、
宋玟也是被突然飛出去的茶壺嚇了一跳,偏頭看了一眼,顏淮不緊不慢地放下酒杯看著對面幾人:“你在這當著我大言不慚我還以為你多大膽子,怎么一個茶壺就被嚇到了?”
“你!”那三郎回過神來頓時火冒三丈,挽了袖子就想沖上去卻被同行的人連忙拉住。
“你怎么能這么做,”新明瞧著顏淮,“你把茶壺砸了我喝什么?”
“喝酒?!鳖伝凑J真道。
眼瞧著顏淮根本不把自己看在眼里,三郎更是咬牙切齒,一把甩開同伴攔在身前的手上前幾步譏道:“不過是從鄉(xiāng)野里搬到京城住了幾年,就覺得自己不可一世,你顏家如今能在京中立足,不過是靠著你那Si去的父親,你自己又算個什么在這里耀武揚威?”
“那你又靠著什么,”顏淮問道,“靠你父親替你花錢捐的小官?”
“我江家先祖可是三朝元老,如今牌位還供在天家宗廟里?!苯杀活伝催@么一說頓時漲紅了臉,又一如既往地把自家先祖搬了出來,“就算沒落了也豈是你這等家世能b的?”
“然后到你這里考了兩次科舉都沒考上。”宋玟抱著手道,要說起家世他可就來勁了,宋家在開國之臣中便出了一公一侯,雖然這幾代沒落了些,但也b京中其他人家顯赫得多,所以每當有人當著自己面擺弄家世時,宋玟總是忍不住覺得好笑,尤其是文官,“也不怪你,畢竟還小也就十六七歲還有的是時間。對了謹玉,你中榜的時候是哪年?”
“記不得了?!鳖伝措S口答道。
“你看,這等小事我們都不怎么去記?!彼午鋽偸值馈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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