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誰家姑娘?”
“都沒有!衿娘不是你想的那樣?!鳖伝催B連解釋道,“我只是擔心那里你一個姑娘家去了,若是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不僅清譽受損,要是遇到什么登徒子更是有危險?!?br>
“你還說你沒去過!”
“我——”
“你既然說不是我想的那樣,你應(yīng)該擔心我走丟了回不來,而是擔心我跑去那里會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擔心我被人傷到?!鳖佔玉茪獾蒙碜影l(fā)燙,狠狠跺了一下腳道,“你明明早就知道去那里都是做什么的!”
“我知道,但是我什么都沒做?!?br>
“那你去做什么,去聽墻角嗎?”
明明自己才是興師問罪的人,怎么現(xiàn)在自己反而成了被問罪的人?顏淮看著顏子衿氣鼓鼓的樣子,又氣又想笑,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。
顏子衿見顏淮不說話,只覺得他這是被自己說中了無言以對,心中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別的原因,眼底一陣酸楚漸漸溢出淚來:“你既然都有私定終身的心上人了,還來這樣琢磨強迫我做什么,拿著顏家的處境作玩笑很好玩嗎?”
聽到顏子衿這樣說,顏淮意識到顏子衿是誤會了什么,他深呼x1平復(fù)一下心情,伸手將旁邊書案上堆疊的書本掃落一角,將顏子衿一把抱到上面坐下,雙手捧住她的小臉,讓她與自己對視后一字一句認真道:“沒有什么別的心上人,也沒有看上別家姑娘,更沒有什么私定終身,玲瓏我也從未碰過她,我只有你,衿娘,我只有你一個人。
“是,那個地方我知道,但我是從別人口中知曉,后面跟著宋玟去救過人,就那一次。你問我為什么先擔心你會被人發(fā)現(xiàn)被人傷到,那個地方本就不是做正經(jīng)事的地方,能去那里的人自然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事情,你一個人跑去,要是發(fā)現(xiàn)你的人以為你瞧見什么聽到什么,當場將你滅口都是有可能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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