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自回來后就一個人待在屋里。”木檀恭聲回稟道。
“知道了,都下去?!鳖伝凑f完伸手推開木檀,徑直就要推門進入。
想到今日替顏子衿清理身子時的所見,尤其是垂在她雙腿之間的流花墜飾,木檀捏緊了手絹,鼓起勇氣又擋在顏淮面前,突然見木檀第一次這樣違逆自己,顏淮頓時不悅地皺起了眉頭:“木檀,我說下去?!?br>
“將軍可還記得她是顏家的大小姐?”木檀咬著唇,停了一下又道,“我記得將軍第一次夜里來這個院子時,我問過您一句話,如今我仍要再問您一次,‘今日真要如此嗎?’?!?br>
“下去?!?br>
“將軍——”
“木檀,我不想再說第二次,下去?!?br>
聽見顏淮的語氣,木檀頓時明白無論自己如何勸阻,顏淮也不會聽進去半點,躊躇了一會兒,還是忍不住開口:“小姐今日回來后,真的哭得很傷心?!?br>
沒再理會,顏淮推門走入,木檀滿臉憂愁地看著他將房門緊閉,這才緩緩走下樓,一直擔憂著的奉玉她們忙湊上前,木檀不知該如何開口,許久后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顏子衿平日里不怎么在臥房外間待著,作畫寫字都在樓下,顏淮聽木檀她們回稟,她只在睡前沐浴后才在此處自顧自地下棋,或者翻翻話本找找困意。
外間一向規(guī)整得很,唯一一次弄亂還是在她及笄禮那晚,在描龍繡鳳的華美嫁衣映襯下,被顏淮生生奪去了初夜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