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子衿眨了眨眼睛,似乎不是很理解顏淮為什么會忽然這樣問,隨后反應過來,微垂下眼睛道:“他既然已經伏罪,要如何定罪如何處置,你如今是顏家的家主,自然該由你來做決斷?!?br>
顏淮將顏子衿的雙手緊握在手中,那一日顧見卿與顏子衿的話他在旁邊分明聽得真切,可如事到如今他卻還是有些患得患失。
“當你得知我在山上時,在想什么?”見顏淮無言,顏子衿無聲一笑,不由得柔下聲音開口。
“我很開心,畢竟無論如何你還活著,只要活著就好?!鳖伝凑f著低頭將顏子衿的手抵在眉間,像是積郁在x中的某口氣總算得以吐出,長長嘆了一口氣,“可我又萬般害怕,先不說那賊匪窩豈是你能待得地方,就說那時山上殺成一片,我擔心你安危,顧不得其他的只想著一路殺上山去,可……可終究還是耽擱了多日。”
“如今我正好好的在你面前。”
聞言顏淮手指觸及顏子衿腕上已經淡了不少的疤痕,不由得又沉默下去。
顧見卿和顏子衿之間的事,顏淮之前審問時在他口中又聽過一回,與顏子衿所說的一致,那件顏子衿有意瞞下的事情,他還是從中知曉了。
“錦娘,若那時你沒有想起來,你還會答應與顧見卿一起離開嗎?”
顏淮忽然沒來由地發(fā)問,顏子衿一時無言,她想著既然顏淮他們既然沒有一早就讓顧見卿伏誅,從他口中知曉自己與他的事也不意外。
“你是怕我對顧見卿尚有余情,因此延恨于你?”
“顧見卿對你處處維護,又對你是真心情深,我親眼所見,你并非冷心狠情之人,長久相處之下,又豈會心無波瀾?!鳖伝吹吐曊f著,握著顏子衿的雙手卻不由得加了些力氣,“顧見卿將你護下,免受他人侵擾,我對他自然是感激。”
“我對顧見卿,有情不假,”顏子衿默默聽顏淮說完,這才輕聲回答道,“他對我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,我并非分不出來,但我也說過,僅此而已。那時我雖沒了過往的記憶,卻也清楚,若非他謀劃我也不會無故被擄上山去,哥哥,我還記得秋兒r娘吊Si在我面前的樣子,若非他出手,或許我也是一樣的下場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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