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雕被奔戎帶去了馬廄那邊照顧,雖然還是一只雛鷹,但讓他肆意在院中活動,恐會嚇到顏子衿。
這日顏淮坐在堂中打理寶劍,他特地將那柄舊劍帶來,那一夜他握著這柄劍殺得JiNg疲力竭,眼睜睜看著父親Si在自己面前,如今有機會得以手刃仇人,他又怎會忘記?
棄毫默默站在顏淮身側(cè),似有什么事情想說,可囁嚅半天還是閉上了嘴。
“棄毫,”顏淮放下擦拭劍身的布,似乎有些不理解地問道,“你說衿娘為什么忽然開始躲著我了?”
聽到顏淮這樣問,棄毫頓時激動地捏緊了手,心說我這正找話頭,將軍您可算問起來了。
棄毫奔戎兩兄弟雖還未娶妻生子,但早已通曉人事,自然清楚顏子衿為什么會忽然開始躲著顏淮,他又想到木檀她們的殷殷囑托,自己總不能把這件事Ga0砸,一來沒法給各位姐姐們交待,二來其實他也覺得顏淮最近有些過了頭。
“嗯……”雖然激動,但棄毫還是強忍下來,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,頓了一下這才開口,“將軍您自小學(xué)武,又是在軍中勞苦慣的,自然發(fā)覺不了。小姐畢竟是個花一般嬌弱的姑娘,金尊玉貴的身子,哪里受得???更不用說您……您這連著好幾日折騰,小姐不好意思開口,自然得躲著您?!?br>
“很、很多嗎?”
“多啊!”
見顏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似乎也在反省自己這段時間確實做得有些過火,棄毫沒再繼續(xù)說話,只是在心里想著自己可算能交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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