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是多難的東西?!?br>
“兩種我都要?!鳖佔玉普f著,抬頭踮起腳吻住顏淮的下頜,感受到顏淮摟著自己的手臂一緊,又聽他笑道:“這可不是你能賴掉生辰禮的理由?!?br>
“只這一次,不要就算了?!?br>
“一次怎么夠?”
顏子衿覺得自己今日有些任X,明明顏淮一回到京城就要動身,這幾天都在處理手中事務,說不定早就乏了,可自己卻一時心血來cHa0非要拉著他。
然而真要推開顏淮,顏子衿卻又舍不得,反倒將他抱緊,一時一刻都舍不得放開。
臥房里無光,她只得在黑暗中用指尖摩挲,顏淮身上那些舊傷疤即使看不見也格外惹人注意,起起伏伏的,像一條條綿延的山脈,他打了多少年,上了多少次戰(zhàn)場,就有多少條。
指甲抓在顏淮肩胛,顏子衿不受控制地流著淚,不知道怎的,她莫名感到很怕,怕得要Si,從來沒有這么怕過,怕到恨不得要大發(fā)脾氣,要顏淮拒了此回出征,好時時刻刻讓他留在自己身邊。
顏淮哄著吻著,納了幾回,這才勉強讓顏子衿沒了力氣哭,只管抱著他喘氣,他再了解顏子衿不過,以往就有過好幾次,她只有怕得不行,腦子亂了才會這樣。
想到她竟這般為自己擔心,顏淮頓時被滿足感充斥,緊抱著顏子衿舍不得撒手,但冷靜下來又想,靖州此戰(zhàn)陛下早已向眾人下了Si命令,只許勝不許敗,說白了就是用命填也要將其拿下。
自己之前說的五成已經是樂觀,若要讓顏淮說實話,此戰(zhàn)九Si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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