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不行呢?”
顏淮本就算得極好,他算準了喬時松如今孤身一人,身邊既與妻妾也無通房,侄兒是如今喬家唯一的后代;算準了喬時松不會為了自己的私心,而不顧兄長,不顧喬家的未來;也算準了喬時松自小失怙離萱,是兄嫂將他養(yǎng)大,延文不是那種不會知恩圖報之人。
顏淮得知喬時松要將侄兒接來京中,決定帶顏子衿回臨湖的那一刻,便已經(jīng)在暗中打點好了一切,那一封他特地請了鹿語階寫的推薦信,即是給喬時松的條件,也是給他斷了此番念想的補償。
若顏子衿今日沒有察覺,沒有再一次遇到喬時松,從他口中親口聽得那些話,說不定還對此幾分懵懂,樂得自己多了個兄長。
顏淮在今晚這場席上開口說的那些話,以顏子衿對喬時松的了解,他想來是無論如何也會答應的。
顏子衿看著顏淮,一時有些陌生,她可從未想過顏淮竟然為了自己,能籌謀這么久這么多。
“怪不得,你明明忙成這樣,今天還特地設宴請了喬家人來?!鳖佔玉普f著說著,忽而一嘆,“真可怕呀?!?br>
“可怕在哪兒?”
“要這么算,這么些年你明里暗里的,不知妨了我多少姻緣?”
話音未落,顏淮更近了一步,兩人幾乎要貼在一處,許是了了一樁心事,加上多飲了些酒,他臉上笑容越發(fā)燦爛,抬手伸出小拇指虛空g了g:“你的姻緣明明在這兒,哪還有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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