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罷了,我這nV兒自從出了那檔子意外,常年待在家里或者在觀中休養(yǎng),這段日子才好些,能與我出門走走。夏公子大概入京后一直沒見過她,一時不解。”
“是啊,那事兒我光是聽著就嚇得直拍x口,更別說她這小小的年紀,”夏家太夫人說著,目光從夏凜的耳尖掃過,隨后才看向秦夫人,“好在三皇子他們手腳麻利,當天就把人救上來了,不然那江水這么急,要是錯過了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?”
“當天?”夏凜有些驚詫地開口,顏子衿心頭一顫,連忙故作不意外的樣子,安靜現(xiàn)在秦夫人身后。
“是呀,我記得此事你在蒼州之時不也知曉嗎,怎么現(xiàn)在給忘g凈了?”
“不、不是,我——我只是……”夏凜被祖母質(zhì)問,連忙抬手試圖解釋,可越解釋他心里越是不解,若顏家小姐當日落水便被人救起。
那么蒼州剿匪夜里,那抱著林秋兒逃下山來的,敢大聲呵斥自己,與眼前顏子衿長得一模一樣的燕瑤又是誰?
那么隨長公主回京,一直侍奉在長公主左右的侍nV燕瑤又是誰?
這世間難不成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?
“你這小子,越發(fā)無禮,怎么又直盯著姑娘看!”夏家太夫人頭一次看到夏凜這樣失禮,有些生氣,又有些無奈,連忙向著秦夫人賠罪。
秦夫人瞧見夏凜那個樣子,確實無禮,可見他一時發(fā)愣,又一時疑惑,也不像是故意的,便不去追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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