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百四十五、
這樣的姿勢對顏子衿來說有些累,兩側(cè)肩胛隱隱發(fā)酸,她只得伏在顏淮肩頭略做休憩,外面的人聽見他們的動靜,早已識趣地退下。
目光移到身前,正好看見自己的腳趾,染紅的指甲就這么光溜溜地抵著靠枕,試探著蜷伸,腳趾便一下一下按壓著靠枕上的花紋。
顏子衿發(fā)覺自己已經(jīng)對此習(xí)以為常,習(xí)慣顏淮每夜的到來,習(xí)慣他坐在榻上看著自己忙來忙去,習(xí)慣自己卸妝更衣時,都能從鏡中瞧見他自弈飲茶的樣子,甚至有時奉玉她們尚在外屋做事,只是隔著屏風(fēng),也能當(dāng)作旁若無人般接受顏淮每次情動時的求歡。
顏子衿覺得自己有些過于放浪了。
感受到顏子衿扶住自己肩膀要離開,這個時候顏淮如何肯放,本能地抱緊了她:“怎么了?”
“今日才換的新衣裳,就這么W了,”顏子衿小聲念叨,“剛送來的衣裳,本想著好好穿給你看看,結(jié)果也沒見你多看幾眼,現(xiàn)在亂成這樣,也不知還能不能晾掛成原來的樣子?!?br>
“衣裳壞了,重新做一身新的便是,顏家也總不能短了你這處。再說了,衣裳好不好看總得看是穿在誰身上?!?br>
嘟嘟囔囔著顏淮油嘴滑舌,顏子衿想現(xiàn)在這樣也不是個事,便想著起身清理一番,可顏淮見她又要起身,豈能愿意,當(dāng)即咬住她頸側(cè)軟r0U,一番逗弄下來,顏子衿又一次sU了身子。
托住顏子衿徑直站起身,頓時惹得懷里人一陣嬌聲嚶呼,也顧不得卻簾熄燈,只抱著她跌在床上。
大抵是身為家中長男,父親對他一貫嚴(yán)厲,顏淮自小身邊所接所觸多是些方直規(guī)矩之物,一直到顏子衿出生,他從平媽媽懷中接過襁褓中的妹妹,這才頭一次知曉原來世間竟還有這般柔軟嬌nEnG的存在。
后來日漸長大,常年隨父親身處戰(zhàn)場,因得顏子衿,他不曾沾染過紅顏嬌娘,也多次拒了紅袖添香之意,自然不知是世間nV子皆是這般柔骨玉肌,還是獨自己的錦娘一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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